首页 / 正午故事 / 正文

正午信箱164 | 从一点点的小事开始

正午故事 2019-08-23 15:04:19

正午信箱164 | 从一点点的小事开始


 

1

 

亲爱的正午,

 

你好,

 

今早又在下雨了。北京的夏天本来就这么多雨吗?来这里第五年了,我好像从来不知道。一觉睡到六点多,天昏昏,时间还早,出门散步,一会儿雨点又落下了。于是回家,做早饭,餐桌在窗户边儿上,楼层很高,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很美的风景。下雨天的早上,听《Spring Rain》,真是美妙。

 

昨夜也下雨,昨夜听《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天是青黑色,街灯、积水把夜晃得冷清。下雨天,有庇护的地方就是幸福,风雨飘摇,人也飘摇。也有雨夜奔波的时候,,,乘夜巴士,在北三环上疾行,路很宽很直,两边高楼林立,可以看到很多大楼依然灯火通明,一种没有烟火气的繁华。路上疾驰的车,开车人的表情也是机械的——这里像一个巨型的现代化工厂,单调灰败。但是这里有一股力量,推着人往前跑。资本、技术、文化、创造力推动着这个城市的快速新陈代谢。北京太大了,晚上走在高架桥上,看着车水马龙,觉得自己像一只渺小的蚂蚁,不是自怜自艾,只是这种感觉突然扑面而来。当然,“蚂蚁也可以拥有精彩的人生”这种话,也太虚无缥缈了”。。。要是冬天就好了,清晨时候,天空像玻璃一样纯净冰凉,蔚蓝而高远,水泥地冻得发白,穿着大棉鞋走在外面,跺一跺脚,拢一拢袖子,哈一口气,搓搓手,骂一句狗老天。糖炒栗子倒是香的。北京太大,它有时候人多到让你觉得你干什么都是沧海一粟,有时候又能在最细小处感觉自己真实的活着。

 

月底要搬去上海了,我向来决绝——爱可以忘,痛苦可以忘,爱意和恨意却会一直记得;习惯了一切,便要狠心打破一切,真是顽固啊。二十几岁的年纪,茫茫然,只晓得一径的朝前走,没有得到什么,也没有失去什么,只是偶然拾得一些贝壳,却无人可赠。

 

顽固的天然卷

 

NOON回复:

 

顽固的天然卷:

 

昨天立秋,夏天又快过去了。北京还是很闷热,空调24小时开着,这两天除了必要的外出,我就呆在家,待久了又觉得闷,就一边开窗一边开空调。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我活得多么矛盾和模棱两可。我的猫喜欢靠着加湿器睡觉,经常压着电线,我总担心有一天电线走电,它会电死,就把它抱到旁边,它躺一会儿又跑到加湿器旁边,把电线压得死死的,一点办法没有。

 

时间仿佛失灵了。我经常想起A或者B或者C,他们消失了很久很久,奇怪的是,消失得越久,我越经常想起他们,不是想起一段经历,一个场景,而是破碎的,割裂的,是一句话,一串笑声,一阵叹息,面貌也不再完整,我能记起他们的嘴唇、头发、肩膀、手,但怎么也记不起他们的长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太多酒,丧失了记忆的能力,每次采访我都胆战心惊,怕录音没录上,隔十分钟就点开录音笔,看看是不是录着,否则,我可能一句话也记不起,我的大脑像一个空隙太大的过滤器,什么也留不下。

 

在北京,我会和一些可能几年不再见的人喝酒,这类夜晚经历太多,就会明白那便是虚幻。采访也给我虚妄之感。我希望采访越长越好,没有结束,是不是我会感到更踏实,感到那是切实的交往。我越来越迷惑,同时,我又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懂得如何采访,知道从什么话题切入,何时释放笑声,何时展现浓厚的兴趣,在恰当的时间,提出尖锐的话题而不失礼貌。有时候,我感到这一切荒谬极了。

 

或许人就是活在虚幻中的。

 

正午 李纯

 

 

2

 

正午兄:

 

我现在在杭州的一家喜士多里,出来玩了十天,下午就回去了。刚才看了一次苏州评弹,听不懂,算是见识一下。还有一些时间,也不知道干点啥。

 

杭州吃的玩的都没什么可说的,好多小龙虾馆子,大城市都差不多那样吧,就是这边的交通很好,非机动车有专用车道,公共厕所也干净整洁,灵隐寺不错的,值得一去。

 

这些天都是瞎逛,这边很多好看的女孩,纹身也很普遍,有些整容的很夸张,何必呢。一个人还是有点孤单的,特别是昨天去灵隐寺爬山,晚上去MAO看演出,如果有个伴就更好了。

 

下次再去玩应该不会去城市了,除了重庆,想去看看大山大海,戈壁草原之类的自然景观。所以,你对杭州是什么印象?

 

马三

 

NOON回复:

 

马三你好:

 

这几年我每年都会去杭州,有时只是在江浙附近,也会顺路过去。但说起来,我对杭州依然没有什么印象。古诗里对这座城市有太多美好的描述,今天多半都找不到了。很可能你抱着来看断桥残雪的心情,却只在西湖旁看到劈叉的尖脸女孩。

 

我去杭州主要是因为两个朋友,有他们在,我总能找机会去待几天。

 

通常我住在其中一个人的家里,有时另一个人也会留下过夜。那是一套新城区的公寓,底层是一个巨大的商场,窗外是高楼和高楼的间隙。这座城市拥有那些标签,历史、浪漫、文艺、互联网,我从这扇窗望去,通通感受不到。我们没有做过什么值得说的事,大多数时候挺无聊的,就这么坐着聊天,或者打游戏。偶尔出门,也是天黑下来的时候,因此即便城市有美景也看不到了。三个野鬼一样透明的人。

 

几年前,我们刚刚从学校出来的时候,都不知道前路何在,只能四处奔逃。现在他们貌似是在杭州安定了,但不安全感总是不时在话语间流露。杭州越来越红,野心越来越大,但绝大多数人的脚步还跟不上去,宜居却不易居。上次见面的时候,这套公寓的主人在想,是不是要去上海试试,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我忘了怎么和他说的,但肯定没有劝他安稳。我自己依然还在奔逃。

 

所以你可以理解了吧,为什么去了这么多次,我却一直没有看清楚过这座城市。事实上,在我正儿八经停留过的五座城市里,我都没有认真看清过哪一个。我总是把自己摆在过客的位置,没有打算把生活留在任何地方。我觉得对一个地方厌倦了,或是不喜欢了,拍拍屁股就走是最好的。

 

祝你能看到大海与戈壁。

 

正午 刘子珩

 

 

3

 

Noon:

 

你好!我在午餐后写这封信。

 

父亲坐在餐桌对面,赤膊,身体挡住一大片光,我连头也不敢抬,不愿抬。他离桌后,阴影撤下,我也能透过去看看窗。只要他在,我就压抑,我就不开心,可惜我没有很多钱让我搬离家里单独住。

 

我讨厌我的父亲,讨厌一个人,他连打个喷嚏都让我烦躁鄙夷!

 

我初中时父亲查出肾功能不全,我那时数学成绩很差,他说是我把他气病的。生病、工作发展不顺加上我偏科严重,他脾气很大,在家里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惹他生气,把我说一顿。每天放学回家我都要在家门口练习微笑和深呼吸,才敢进门。我常躲在洗手间哭。一次我过生日,他突然给我买了个蛋糕,我很惊讶也很愧疚,因为他一直让我觉得成绩不好就不配过生日。他对我和我们的脸色,也是看他心情的。

 

上了大学,我努力四年做到最优秀,争取到了保研名额,但学校政策原因需要动用一点关系才能保研到外校。我早就预备了这些,根据家里的人脉经营好关系,就差我爸开口去找人落实了,但他说女儿足够优秀不用找人,于是我的名额被别人顶替了。我妈告诉了我,我爸太要面子,不愿意请求别人帮忙,即便我已经被目标学校承诺只要本科院校愿意放人,他们就立刻录取我。

 

后来找工作,中间为了顾及我爸领导的面子,我失去了自己争取来的更好的工作单位。后来我自己谈了恋爱,分手,我爸给我介绍对象。根据我对我爸的了解,那男孩的条件他一定觉得不太合适的,但这个男孩是他领导推荐给他的,他就开始做我思想工作,说男孩也不错。我很抵触,他急了,就说:“难道你自己以前谈的好吗?我介绍的就是好!”一个父亲在拿他女儿的幸福做赌注。后来再有陆续接触男孩,大家相互没感觉,他就责怪我不会“吊”着人家,我妈还附和,甚至怪我之前在恋爱时有人给我介绍,我不应该以“已有男朋友”而拒绝,“就你为人正派!”

 

现在,他天天不上班,除了去医院,就是躺沙发看电视,也不听医生的建议忌嘴。我妈督促他几句,他就冲我妈。而我尽量避免跟他讲话,不是没尝试过沟通,可太痛了。那时我说:“爸,你以前的态度,我都不敢回家的。”他说:“哟,怎么了?关我什么事!”

我说了,讨厌一个人,连他打个喷嚏都会厌烦鄙夷,可这个人是我父亲。我工作、旅游、跳舞,把自己安排得很好,可我终归要回家吃饭睡觉。

 

这个世界连最安全的家也没有温暖而言,这种压抑,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怀疑,是不是我本就不配被爱。

 

谢谢noon!

 

Molly

2019.7.14

 

NOON回复:

 

Molly你好,

 

在我的过滤泡泡里,跟父亲相处几乎是个全国性的难题。父亲们的缺点在外面遮掩着,在家庭里表露无遗。似乎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时常抱着破罐破摔的态度瘫坐在沙发上,从中年坐到花甲。而青少年时的恨铁不成钢在工作后往往会变成对自己的恼怒,恼怒自己像父亲的那部分。同逼婚催婚劝回老家劝换工作比起来,这似乎是更长远牢固的控制,挣脱起来比经济独立还难。

 

这只是我在我的过滤泡泡里听说的父亲们。当然,不惹人烦的父亲也有,像野生东北虎一样稀少。对于你的处境,在不同程度上感同身受的人应该不少。从你给出的信息来看,恕我直言,这并不是一个多么困难特殊的处境。如果你真的想摆脱它,那么还是尽快从家里搬出去吧。我不知道你的经济状况如何,但跟一个这样的父亲生活在一起,确实非常烦恼,那还不如破财消灾。何况你的都研究生毕业了,还跟家里人住在一起,难道你不会向往自由吗?

 

我不是在建议你抛弃你父亲。父亲们确实需要理解和体谅。但这需要的阅历和心理能量实在太多了。有些人,是等到父亲快去世时,想起他的一生,想起他怎么一步步变成现在这么个奄奄一息的人,想起他的父母,他的无奈,逐渐熄灭的渴望,才能原谅他和自己身上那些令人恼怒的部分。办不到的时候,还是先躲远点,别让他影响你的生活吧。

 

DIDUADIAN

 

 

4

 

展信佳!

 

刚刚出门扔了几袋垃圾,烂菜剩饭,喝空了的饮料瓶,使用过的餐巾纸,还有从卫生间里提留出来的厕纸。外面下着雨,百十米的距离,穿着拖鞋小跑过去,风风火火的垃圾分类工程还没触及到小县城,掀开垃圾桶巨大的盖子,手一松,几袋垃圾齐齐的全掉进去。扔掉垃圾混乱的思绪也不会明朗一点,但屋子会干净一些。

 

因为心里混乱,我从学校逃回了家,想来还有处可逃,大抵是幸运的。家里的时间走得很慢很慢,连着几日我都待在姐姐开的那个小店里,面积不大,展列着一些锅碗瓢盆、水杯茶壶,夏季生意惨淡,摆了一些风扇、凉席搭配着卖。卖东西是门学问,有很多讲究,我不懂,站在一旁看着,看姐姐跟人说这个凉席是二道青的竹子做的,那个凉席是压花的,这个陶瓷碗贵一点,不是因为它更结实而因为用的是细瓷。不像超市所有商品打码标价,小地方的许多店都留有讨价还价的空间,每个商品大概都有一个最低价格,最低价格之上,多一点少一点,姐姐多半都卖,也会遇到出价低又特别爱讨价还价的人,两三个来回,对方没有加价的意思,她也就直言拒绝对方了。

 

看她摆货、理货、打包时转来转去的身影,看她面对顾客多数耐心、认真,偶尔烦躁时的样子,才意识到,当年那个牵着我的手在雪地里一步一步走的姑娘已经成长为生活里的战士,承担着该承担的责任,照顾着想照顾的人。而我呢,却正沉浸在因为自己或者因为运气错过心仪男生带来的各种情绪中,自责自己不够勇敢,面对异性胆小而怯懦,怀疑自己是否懂得喜欢与付出为何物,也疑惑是否自己太过普通没有特点。痛斥自己矫情,又知一时半会儿过不了这个劲儿。26岁的年纪,情感经历空白,有些担忧又不想承认。

 

生活就像升级打怪,我期许自己能成为一个战士,在今天或者这个夏天过后,支楞起自己的枝叶,带着温暖和力量,面对往后余生里无数个白天黑夜。

 

祝各位度过一个甜甜的夏天!

 

NOON回复:

 

你好。

 

已经立秋两天了。今天,8月10日,我想好了要打扫卫生,起床后果然打扫起来,清理瓶瓶罐罐,擦拭瓷砖缝隙,垃圾装了一袋子又一袋子,于晚上九点四十分,终于呼出一口气时,我带它们出门,扔进小区深绿色的垃圾桶里。嗵地一声,又嗵地一声。

 

每当心情不好时,我就会打扫房间。“心情不好”有诸多类型,厌恶,愤怒,伤感,但今天是前所未有的一种。虽然早有预期,但事情到来时,那种手脚无处安置的凄惶,还是让我感到惊吓了。

 

这种时刻,能打扫房间几乎接近幸福。完全可控地,你期待室内变得洁净明亮,许久不用的保温杯被拿出来,缝隙里的茶垢如愿消失。我想,你呆在姐姐的小店里,蜷缩进琐碎生活的小小保护壳里,也与我的打扫类似,匆匆忙忙地,给手脚一点安排。

 

可以有这样的一段时间,当然最好不要太久。得出来,譬如跟某个男生聊聊天,说点不着调的话,来那么两段没什么大意思的关系,交往几个朋友并托付,做点一想起来就觉得“好想去”的事……我觉得“空白”不好,像“虚度”。“虚度”也没什么不好,但我现在害怕,生命到终点的时候我不这么想。

 

其实余生里没有“无数个”白天黑夜,时间是有数的,而且常常比我们预想的要少。

 

共勉吧。祝秋冬有力量。

 

正午 张莹莹

 

 

5

 

正午你好,

 

最近回到了老家,位于大山深处的小镇,逃离了武汉的高温,每天逗狗小酌,翻翻老书堆,听着grolliaz,一天就这样结束了,似乎在这个地方人更容易做到心淡如水。

 

现在抑郁的人太多了,生命的意义不再重要,我们思考的只是如何活下去,曾经大半年每天躲在被子里哭着睡着,后来靠着酒精才能入眠,我知道这样不对,之前看过一个美剧《moms》,讲的就是一群女人如何戒酒,勇敢面对生活,成为负责任的成年人,看着她们努力戒酒步入正轨的样子,真的很羡慕。我今年24了,上了半年班,在家考了一年半的公务员,然而没有什么结果,现在在一家培训机构当教师,每天上班下班,不觉得累,只是享受每天在公交地铁上戴着耳机的那一段时间,家里人对我的选择不是很满意,他们认为我不够努力,还是要考入体制内,下半辈子才会有保障,从小到大,在我的人生方向上,都是他们替我做决定,我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那天上课的时候讲到梦想,我问一个小六年级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以后想做什么,他想了想,茫然的说没有,那一刻我心里很难受,我说没关系,老师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不知道做什么,以后你会知道的。

 

最近也谈了恋爱,也不是很如意,我们对于爱情的理解似乎并不相同,他想要的是普通平凡的恋爱结婚,我想要的是就算你我再平凡再普通,但在彼此眼里都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他说我要的这种太高级,最后不欢而散,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理解的爱情和大多人不一样,如果是你不是你都可以的话,那爱情有什么意义呢?我知道对很多人来说,结婚只是当下阶段必须完成的一项任务,但对我来说,结婚似乎遥不可及,我害怕和抗拒,如果只是因为合适而结婚,那样的生活又有什么乐趣而言呢?我知道我的想法有些理想化,之前看过一句话,人的一生都是在渴望和对抗亲密关系,或许我不会有白头到老的那个人,但我也不是那么害怕,我更怕的是将就和凑合。

 

讲了很多,也比较乱,只是想分享一下最近的日子。

 

祝越来越开心

 

 

NOON回复:

 

乔你好,

 

今天在豆瓣上看到有人发了条动态。2016年的夏天,她一个人坐在家附近的鲁迅公园哭,然后给自己写了一张卡片,就两行字,大意是:做好一件件自己能完成的小事,从这里开始改变。三年后,她身在丹麦,发出了这条动态。

 

说实话,我对她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不了解。她现在的状态如何,也不得而知。但至少,她从一件件自己能完成的小事入手,试着改变自己的生活。无论她现在在丹麦如何,她一定已经达成了自己想做的一些事情。这样的改变多起来,我觉得生活一定是有意思的。或者说,如果不想一直抑郁,想为生命找点意义,想找到一份独特的爱情……都应该从一点点的小事开始。

 

有段时间我赋闲在家,也是每天胡思乱想,做什么事情都无法凝神,甚至开始疑神疑神,和多年的朋友们也相处得不愉快。我心里知道,这是在把自己往独自毁灭的深渊里推。后来,我找一个出版社的朋友,请他给我一些简单的翻译工作来做。每天带着英汉大词典和打印的英文书稿、背着电脑,找个咖啡馆,一行一行、一段一段地查找意思,看着WORD里的字数一点点变多。在咖啡馆或者书店可以一呆一整天,一直到晚上九十点打烊,回家。内心会觉得些许充实。

 

现在看,这件事还是有些许逃避的意思,但在当时,对于谷底的我来说,就是需要一些简单的工作,帮助自己重建信心,为这些看似无聊和重复的工作找到意义。大而言之,世上大部分事情,甚至我们度过的每一天,何尝不都是这样的无聊和重复。但并非一无是处,积累下来,你能看到意义就像WORD文档里的字数,一点点累筑起来。

 

我曾经想过,人类的物质生活会越来越丰盛,同时也会面临越来越“日新月益”的精神危机,在互联网、在全球化、在超级市场和手机游戏等等中迷失自己。所以,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些方法,能给自己看似重复的生活赋予意义。

 

很抱歉,不能提出什么具体有效的建议,只能做一些自己的分享。

 

希望你、我和所有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方法。

 

正午 66

 

 

来信请致正午信箱:noonletter@jiemian.com

 

—— 完 ——


题图由朱墨拍摄。



《正午7》已上市,点击阅读原文可购买

正午信箱164 | 从一点点的小事开始


点击标题再读点儿别的


章宇的黄桃罐头 | 史里芬和他的魔幻之眼 | 廉价小旅馆之歌 | 诺奖得主高锟:与脑退化症抗争的15年 | 渐冻的家庭,消失的丈夫 | 东莞工厂里的心理咨询 | 一个想变成蚯蚓的男人,和想变成鹅的女人 | 家政工:颠沛流离,家在何处?



四步设置星标,每天正午看正午

正午信箱164 | 从一点点的小事开始

正午信箱164 | 从一点点的小事开始

正午信箱164 | 从一点点的小事开始
正午

正午信箱164 | 从一点点的小事开始 扫一扫下载订阅号助手,用手机发文章 赞赏

长按二维码向我转账

正午信箱164 | 从一点点的小事开始

受苹果公司新规定影响,微信 iOS 版的赞赏功能被关闭,可通过二维码转账支持公众号。

    已同步到看一看

    朋友会在“发现-看一看”看到你“在看”的内容

    正午信箱164 | 从一点点的小事开始
    已同步到看一看写下你的想法
    最多200字,当前共

    已发送

    朋友将在看一看看到

    写下你的想法...

    发布到看一看

    最多200字,当前共

    发送中

    正午信箱164 | 从一点点的小事开始 微信扫一扫
    使用小程序
    即将打开一个新页面

    时讯快报

    5.5亿用户的选择

    立即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