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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 淘气孩子的童谣

人民网 2020-02-20 07:31:20
原标题:二月二 淘气孩子的童谣

二月二 淘气孩子的童谣

“剃头师傅技术高,

不用剪子不用刀,

一根儿一根儿往下薅,

薅得脑袋起大包,

青包绿包大紫包。”

又到了二月二,剃头的日子;又想起了小时候小伙伴的淘气童谣。

二月二,龙抬头

风雨顺,又丰收

大仓满,小囤流

好年景,春开头

农历的二月初二,对于中国人来讲,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日子。它被简称作了“二月二”,还被赋予了不凡的内涵:“龙抬头”。自然,围绕着这一天,各地便有了属于自己的、各种各样的讲究和习俗。

“二月二,龙抬头”,在中国是妇孺皆知的一句话,也可以说是一句谚语。

二月二,是一个和节令密切相关的民间传统节日,因为在农历的这一天前后,是二十四节气的惊蛰和雨水。到了这节气,大地万物开始复苏。冬眠的龙,此时也被隆隆春雷声惊醒了,抬头而起。龙,是中华民族的图腾,所以二月二便有了春龙节、春耕节、龙头节和青龙节等称谓。

正因如此,在“龙抬头”这样一个重要的时刻,人们要虔诚地点灯、烧香、上供,向龙王爷祈雨,希望未来一年里都能平平安安、风调雨顺,有一个好的年景。

围绕着龙抬头,全国各地有不少庆典方式和习俗。

在老北京,据清末的《燕京岁时记》记载:“二月二日……今人呼为龙抬头。是日食饼者谓之龙鳞饼,食面者谓之龙须面。闺中停止针线,恐伤龙目也。”

二月二,在饮食方面,除了《燕京岁时记》的记载,吃龙鳞饼、龙须面之外,老北京素有以下的习俗:

吃饺子。谓之“食龙耳”。

吃油炸糕。谓之“食龙胆”。

吃驴打滚。谓之“财源滚滚”。

吃猪头肉。因为猪头肉为上供物品,所以食之可获得“神灵保佑”。

总之,在老北京,二月二的吃食是要沾龙气儿的光,既食用了美食美味,祈福了平安吉祥,又获得了心里安慰和寄托。

另外的习俗还有接“姑奶奶”回娘家 。劳碌了过去的一年,新一年的劳碌又将开始,因为正月里出嫁的姑娘不能回娘家的习俗,因此在二月二这一天,老北京人都会把“姑奶奶”接回娘家好好歇一歇,犒劳一番。

熏虫、击房梁、打扫卫生也必不可少。天气渐暖,各种昆虫开始滋生、活动,人们纷纷摊烙煎饼、燃香、用木棍或竹竿敲击房梁,以此驱走毒虫,保障平安。

在二月二,老北京还有一个风俗是进香祭神。男男女女额上贴了金字,骑上毛驴相继来到郊外的寺庙,踏青祈福。

在禁忌方面,除了《燕京岁时记》里记载的“闺中停止针线,恐伤龙目也”之外,亦忌讳洗衣服,以防搓伤龙皮。

此外还有许多农谚:如:

二月二龙抬头,大家小户使耕牛。

二月二龙抬头,大仓满小仓流。

二月二龙抬头,蝎子、蜈蚣不露头。

二月二,敲瓢碴,十窝老鼠九个瞎。

二月二,也是一个企盼学业有成的日子。过去私塾先生多在这一天收学生,谓之“占鳌头”。学生们挂在嘴上的儿歌是:“二月二,龙抬头,龙不抬头我抬头。”

另外,在这一天,还有一项十分重要的、至今被人们熟知,甚至是约定俗成不去破坏的禁忌习俗――“正月不剃头,剃头死舅舅。”

这项民俗出于何故,起始何朝何代,这里不做探讨了。我们说一下老北京和剃头相关的事情。

老北京的剃头行业,据说跟满清政府加强自己的统治有关。束发包巾,是汉人们几千年的风俗习惯。满清入关之后,为了加强他们的统治,强迫汉人改变发型:“剃四处,留中原”。可是,汉人们却不乐意执行这道命令,不乐意留辫子。这下,顺治皇帝火了,于顺治二年六月颁布圣旨:留发者不留头!违令者斩!圣旨一下,便有官兵拿着武器,挑着剃头挑子,在最繁华的前门、东单、西四等地设卡子,强迫汉人剃头。如有反抗,立即砍头。

剃头匠的行业,就此诞生。

老北京剃头匠的标准行头是一副剃头挑子。一根扁担,两头挑着煤火炉子和柜匣。炉子里着着煤火,上坐一把吱吱作响的铁壶。柜匣被漆成了朱红色,上有三个抽屉,抽屉里装着剃头用的家伙。另外,柜匣上头还放着板凳和脸巾架子,脸巾架子上挂着一条一尺多长、两寸来宽用来磨刀的鐾刀布。据说,柜匣上的朱红色,是当年皇上所赐的专用颜色,而那条鐾刀布,则是由顺治皇帝的那道圣旨演变而来。遇到顾客,剃头匠把挑子一撂,凳子递给客人,脸盆架和脸盆在客人面前放好,提起炉子上的铁壶,热水倒入盆中,之后替客人洗头,再用热腾腾的毛巾在客人脑袋上捂半支烟的工夫,拉开柜匣,把剃头刀子拿出来,试一下刀锋,再在鐾刀布上喳喳地磨蹭几下,便唰唰地开始剃头了。

老北京的剃头匠们招揽生意一般不吆喝,全凭手里的一件响器。响器叫“唤头”,我在一些资料当中,见有的专家也称之为“换头”。前者是从声响上说的,后者是“剃头换命”之意。唤头是一把大镊子模样,剃头匠把它拿在手里,用一根钢棍在中间一拨,便发出“嗡嗡”的响声。响声绵长而悠远。

剃头匠们为了招揽生意,一般除了“正业”剃头之外,还有“副业”掏耳朵和捏揉按摩等。

我小时候有个同学,他爸爸就是“科班”的剃头匠出身,会“捏”。我同学只要一打架吃了大亏,就必让他爸爸出马。他爸爸把手往那同学身上某个穴位上一摸,“咔吧”一声,他的胳膊便被“摘”了,再动弹不得。我小的时候,理发代替了剃头,即便是游街串巷的剃头匠,依旧打着唤头,但已然没了剃头挑子,一只轻巧的书包里,装的是理发推子。

在老北京,正月里是不剃头的。等到了二月二这一天,人们――主要是男人们和男孩子们,便围拢在了剃头匠的身边,剃头,修面,掏耳朵,用神采奕奕焕然一新面貌,用一种标志和形式,完成了对新年幸福的祈福。

这里,着重要提的是那些男孩子们。二月二,剃了头还不作罢,他们还要紧随剃头匠身后,唱那首一代代在孩子们口中流传着的儿歌――

剃头师傅技术高,

不用剪子不用刀,

一根儿一根儿往下薅,

薅得脑袋起大包,

青包绿包大紫包。

……

这样一唱,二月二节日的气氛,便更加浓烈了。

(责编:刘颖颖、丁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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