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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本走了22年 | 他将去的地方寒风凛冽

理想国 2021-03-21 13:04:16

昨晚睡前,看见有朋友分享一篇纪念柯本的微信,标题矫情得让人哭——“我提前一天纪念你,以为一切都来得及”。1994年4月5日,柯本开枪自杀。我向来不是一个爱专门挑日子“纪念”谁的人,但碍于传播规律,总还是会选在有点关联的日子。就像今天分享的这篇微信,去年12月18日推送,刚好是涅槃纽约不插电演唱会的日子。今天再次分享,权当落入俗套的纪念。                                                                                                 ——看理想dy

“我不大喜欢他们,

因为作为朋克来说,他们的旋律过于好听了。”

——Sun

About a girl

I need an easy friend

我想要个省心的伙伴

I do with an ear to lend

我想要个人听我碎碎念

I do think you fit this shoe

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选


不管你听没听过这首歌,不管你爱没爱过这支乐队和他开枪自杀的主唱,不管他在死后的日子多么被消费、被解读、被纪念过头,今天我们想起来,于是就任性地纪念一下。碎片一样的,对他们的记忆。


柯本走了22年 | 他将去的地方寒风凛冽


22年前,1993年的11月18日,Nirvana(涅槃乐队)应邀为MTV制作Unplugged(不插电)演唱会。从公开的、官方的、音乐史的角度来说,“正是涅槃乐队改变了不插电演出的模式与风格,在当时给乐迷以巨大影响,并引发了一场录制不插电专辑的风潮”。

然而对于某些乐迷来说,可能仅仅只是感谢这样一个平台,留下了一场涅槃的不插电现场,留下了可供回忆的影像,但它却没有留住科特·柯本,反而把他往死亡的路上推了一把。


借用百度百科的介绍,如果你还不认识他们的话。

柯本走了22年 | 他将去的地方寒风凛冽

Nirvana

涅槃乐队

1989-1994


涅槃乐队(Nirvana)是一支美国的摇滚乐队,于1987年在华盛顿州的阿伯丁组建。通过他们专辑《Nevermind》里的《Lithium》和《Smells Like Teen Spirit》两首作品打入美国主流音乐。由于当时主流媒体的不友好,他们所处的音乐流派被称为垃圾摇滚。与他们在西雅图的同类爱丽丝囚徒 (Alice in Chains),珍珠果酱(PearlJam)和音园(Soundgarden)一起,涅槃乐队把大众的焦点聚集到Grunge音乐上来,使Grunge音乐在20世纪90年代中前期在广播和音乐电视的播放率上占据了统治性的地位。

他们在90年代风靡全球,至今仍有着无数的歌迷。2014年,Nirvana正式入驻摇滚名人堂。



每个人都有知道涅槃的不同途径,也有不同爱的方式。有人选择四处宣扬,寻找同好。有人以此标榜自己的另类,把他当作一个可消费的符号,一如切·格瓦拉。而有人反感谈论他们的每一个人,将自己和他们的音乐锁在小房间里,独享那份肆意的快感。

然而谁能说真的理解呢?我知道涅槃是因为田原的《双生水莽》,在她的小说里,涅槃的音乐被当成一个抵抗世界的隐形武器,也是疗伤膏。主人公如我一般乖巧,却也暗藏叛逆,愿意孤独地拥抱无法被理解的灵魂,哪怕我们也理解不了。

但至少迷茫和愤怒相似。



从不介意

Nevermind

柯本走了22年 | 他将去的地方寒风凛冽

《Nevermind》专辑封面

柯本走了22年 | 他将去的地方寒风凛冽柯本模仿《Nevermind》专辑封面


Load up on guns and, Bring your friends,

把枪上膛,带上狐朋狗友

It’s fun to lose, And to pretend

喜欢去迷失 和假装

She’s overboard, And self assured,

她行为极端 并且自傲无比

Oh no, I know, A dirty word

哦不 我不由得想到一些肮脏的字眼

hello, how low...

With the lights out it’s less dangerous

当灯光熄灭 危险少些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我们在这里,来给我们一个乐子

I feel stupid and contagious

我觉得挺蠢 却感染所有人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就在这里 娱乐我们

A mulatto, An albino, A mosquito, My Libido, Yeah

一位黑白混血、一个白化病人、一只蚊子,还有我的性欲

And I forget , Just why I taste,

我忘了我为什么会尝试这些

Oh yeah, I guess it makes me smile

我猜它会让我微笑吧

I found it hard, It was hard to find,

我找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Oh well, whatever, nevermind

好吧 我无所谓


这是涅槃第一首也是最有名的热门歌曲,在Billboard Hot 100最高位次第六,被Village Voice票选为Pazz & Jop critics 榜榜首、其音乐录影带获取两座MTV Video Music奖杯,Generation X授予这首歌“anthem for apathetic kids”的名号。

从来没有一个摇滚乐队能做到这样的流行,然而巨大的声名和摇滚精神内核间注定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看理想微博曾经推荐过一个保姆摄影师薇薇安·迈尔,生前她是保姆,但死后人们发现她留下了15万张神秘底片,照片的质量绝对勘称摄影师级别,动人而震撼。还有人把她的故事拍成了纪录片《寻找薇薇安·迈尔》,获得了奥斯卡的提名。然而文章最后留下这样一句话——

“只是这所有的荣光,不知是不是她的愿望”。

这个答案已经无从考证,但对涅槃的主唱柯本来说,这一定不是。


Kurt Cobain

柯特·科本

(1967—1994)


NIRVANA乐队灵魂人物,是摇滚乐坛Grunge风格的代表者。柯特生于1967年2月20日,8岁时父母离异,随母亲生活。在14岁生日那天他得到了第一把吉它,从此与摇滚音乐结下了不解之缘。他同少年好友奎斯·诺沃瑟里克以及后来加入其中的戴夫·格罗尔组成了震撼世界的乐队——Nirvana。1994年4月5日,他以吞枪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从此Nirvana也随之解散。



那个出卖了世界的家伙

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

很显然,涅槃对由那首《少年心气》带来的成功和热捧感到不适,似乎这样的流行对他们来说是种耻辱,他们开始不断在各种采访、参演现场摔乐器、接吻、大闹,似乎这样才能让人们明白他们想做什么——不管是什么,反正不是流行的。在纽约不插电的录制现场,他们避开了这首为他们为摇滚乐和朋克带来前所未有关注的金曲,翻唱了几首别人的歌。

We passed upon the stair

我们攀上天梯

we spoke of was and when

我们回顾着过去

Although I wasn't there

虽然我不曾在那里停留

he said I was his friend

他却说我是他的朋友

Which came as some surprise

我惊诧极了目瞪口呆

I spoke into his eyes

我盯着他说

I thought you died alone

我以为你好久以前

a long long time ago

就孤独的吹灯拔蜡了

Oh no, not me

不,那不是我

We never lost control

我从来都没失控过

You're face to face

你正面对的

With 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

是个出卖世界的家伙

I laughed and shook his hand

我乐着跟他握握手

and made my way back home

然后我就闪人回家了

I searched for form and land

我寻找着我的家园

for years and years I roamed

就这样闲逛了这么多年

I gazed a gazely stare

我注视着夜空

at all the millions here

布满着满天星斗

We must have died along

很久很久以前

a long long time ago

我们就都一起挂掉了

Who knows? not me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我

I never lost control

我从没失控过

You're face to face

你正面对的

With 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


就像歌词里唱的,这是个出卖了世界的家伙。很久以前,我们就已经挂掉了。

有人说柯本选择这首歌其实透露了自己的厌世情绪,隐隐有自杀的前兆,也有人说他只是单纯喜欢 David Bowie 的这首歌而已。毕竟,柯本哪是一个有那么多内心活动的朋克,他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不插电演唱会的节目制片人说:“我们请乐队的其他队员都做了必要的演讲来介绍个人情况,唯独柯本没有,他一直在躲闪。后来我们就不再勉强他了。我们明白,他有自己的表达方式和态度。不过后来,柯本让我们为他拍了一个他微笑着的镜头,我想这个微笑里,他给我们留下了某个提示。5个月后(1994年4月),他就离开了我们。”


最后奉上涅槃纽约不插电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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